一根金箍棒捅破这天?”
年轻主笔赵清源突然站起。
“可这般写,岂不是在质疑......”
“质疑什么?”
魏昶君从案底抽出一叠血书。
“这些百姓的诉状,哪个不是被天规所害?”
“要写出,若成佛就要对苦难视而不见,我宁愿永堕魔道。”
老主笔研磨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这般写法,怕是会动摇......”
“动摇的是朽木,新芽正好破土,二十年前我们敢砸碎镣铐,现在就该敢写下真话。”
彼时魏昶君眯起眼睛。
“红袍要是干净,怕什么动摇!”
子时的更鼓声中,主笔们抱着稿纸匆匆离去。
魏昶君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沉睡的京城。
最后一盏灯笼转过街角时,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。
“今日的悟空,或许就在你们中间。”
红袍增刊大圣传,更像是一种信号,飞速传遍各地。
此刻金陵城钟楼前的布告栏前挤满了人。
卖炊饼的王老五踮脚念着新贴的《大圣传》增刊。
“美猴王怒斥天庭不公......”
旁边茶馆伙计插嘴。
“这不就是说咱们知府小舅子强占民房的事么!”
更夫老赵敲着梆子挤进来。
“昨儿个报刊上刊印的案子可不少,里长在西伯利亚抄了个特权铺子。”
他扬着刚到的《红袍快报》,头版赫然印着雪原官吏私设商店克扣捐款的标题。
“怪不得!”
绸缎庄掌柜拍腿。
“前阵子衙门募捐说什么支援边疆,原来自家腰包了!”
他翻出账本。
“光我们行会就捐了六千多。”
与此同时,黄鹤楼下的茶摊边,说书人老刘把惊堂木拍得山响。
他抖开《大圣传》第二回。
“且说那悟空质问玉帝,既受人间香火,为何纵容星君欺压百姓?”
台下贩夫走子纷纷叫好。
“这猴精说的在理!”
鱼贩张胖子嚷嚷。
“咱们这的税吏,上月硬说我的秤不准,罚了五两银子!”
他掏出皱巴巴的罚单。
“结果转头看他小姨子开了间新铺子!”
江陵县衙门外,主簿钱师爷正在讲解新刊。
老农李根生挠着头问。
“大人,这打破天规是啥意思?”
钱师爷指着布告。
“就是说,从今往后咱小民告官,不用再担惊受怕了!”
人群顿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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