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善于鼓动民意的“激进派”代表。
王侍郎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今日请诸位来,所为之事,想必心中都有数。如今民会之势,已成燎原之火,若是任其这般烧下去,只怕在座诸位,乃至我们身后的许多人,都要被烧得灰头土脸,甚至......”
他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钱主事立刻接口,胖脸上挤出愤懑之色。
“王大人说的是!那青石子,仗着里长信任,这些年如同疯狗一般,咬着我们就不放!漕运上多少老兄弟,不过是按以往规矩拿点辛苦钱,就被他打入大牢!再这样下去,谁还敢为朝廷办事?”
赵司业推了推眼镜,语气相对平静,却更显阴冷。
“钱大人稍安勿躁。民会乃是里长亲手所立,如今势头正盛,正面抗衡,绝非上策。关键在于,如何‘引导’这团火,烧向该烧的地方。”
王侍郎赞许地看了一眼赵司业。
“赵司业高见,民会嘛,既然是‘百姓之声’,那百姓的眼睛,总不能只盯着下面这些小虾米,也该看看上面那些......真正‘可能’有问题的人,比如,我们铁面无私的青石子总长。”
角落里那个民会“激进派”代表立刻躬身,脸上带着谄媚和激动。
“各位大人放心!会里不少兄弟早就对青石子那套不满!查案动不动就株连,丝毫不讲情面,下面怨气很大!只要......只要有点由头,小的肯定能鼓动起一批人!”
“由头?”
赵司业冷笑一声。
“这还不简单?青石子办案,雷厉风行,难免有手段过激之时。找几个曾经被他查办过的官吏家属,或者那些在他手下吃过亏的商贾,让他们去民会喊冤,就说青石子严刑逼供、制造冤狱。记住,话不用说得太满,要含糊,但要能激起义愤。”
钱主事补充道。
“物证方面......也好办,我这边可以‘提供’几条线索,比如暗示青石子家看似清贫,但在城外某处可能有隐秘产业,或者与某些有背景的商号有不清不楚的往来,真真假假,让他们查去!只要把水搅浑,就成功了!”
王侍郎最后将目光投向那个民会代表,从袖中缓缓掏出一枚小巧的铜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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