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产如香料、木材、稻米出口,必须经赵家控制的“安南兴业商行”抽成,否则海关百般刁难,甚至货物会“意外”受损。
几家由内地商人兴办的、颇有潜力的民企纺纱厂、制糖厂,先后因“消防隐患”、“账目不清”等莫须有罪名被查封,最终被赵家以极低价格收购。
安南监察司一名副使因调查赵家不法行为,反被诬陷“收贿赂”。
赵家通过保天禄的关系,或直接腐化,或赠送干股,将安南各级要害部门的官吏,从海关到税课,从工程营造到治安管理,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利益网络。
而卷宗最后几份,是保天禄近几年的言行记录。
他似乎完全沉浸在“安南王”的角色中,对赵家的行为,从最初的“略有耳闻,下不为例”。
到后来的“水至清则无鱼,发展需代价”,甚至在某些公开场合,说出“安南情况特殊,当行特殊之策”的言论。
那个曾经理想纯粹的“小总师”,已然被权力和家族利益彻底腐蚀。
“唉......”
李定国合上卷宗,望向窗外,眼神冰冷。
一颗曾经璀璨的明星,就这样坠入了淤泥。
云南,火车站。
李定国没有急于进入安南,他首先在昆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。
到场的有《红袍报》、《民报》、《启蒙周刊》等各大报刊的访员,以及一些新成立的通讯社访员。
李定国站在简单的讲台后,没有寒暄,直接宣布。
“海外监察总部成立后,第一个全面调查对象,定为安南行政区,即日起,本部将进驻安南,对当地吏治、民生、经济情况进行彻查!红袍律法,普天之下,皆为准绳!无论涉及何人,绝不姑息!”
消息如同惊雷,通过电波瞬间传遍全国,也传向了安南。
安南。
赵家府邸内,一片慌乱。
族长赵新世,一个精瘦阴沉的老者,气得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!
“李定国!他怎么敢第一站就来安南!”
赵新世低吼道。
“快!派人去......不,我亲自去!带上厚礼,在半路‘迎接’李总督察!”
“岳父大人。”
一个面色苍白、眼神闪烁的中年人,正是保天禄,他此刻已失了方寸。
“还是我出面解释一下,天禄在安南多年,没有功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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