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望大口喘着粗气,面色铁青。
他是魏昶君一手提拔起来的,可时代变了!不能守着老一套,里长为什么就不懂呢?
“总代表息怒!”
一名心腹连忙劝道。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应对。西山的‘工农文书会’刚刚成立,根基未稳,或许可......”
他话音未落,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属官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手里捧着几份加盖着“西山工农学工农文书会”鲜红大印的文书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总......总代表,不好了,西......西山那个工农文书会,刚刚......刚刚派人送来了十二道......十二道‘质询令’,全是给......给工商部的!”
“要求......要求您就江南丝厂、山西煤窑、岭南蔗园等十七处工坊田庄的工价、劳作条件、死伤抚恤、官吏贪墨等事,于三日后的工农文书会公开会议上,到场接受质询,并......并要求携相关案卷账册备查,这......这是第一批,他们说后续还有!”
陈望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。
他死死盯着那几份格式粗糙、却印着刺眼红印的文书,仿佛看到了无数泥腿子愤怒的眼睛和魏昶君冰冷嘲讽的目光。
十二道质询令,公开会议,到场接受质询,携账册备查!
奇耻大辱。
这简直是把他这个民会总代表、工商部主官,当成犯官审讯了!
陈望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浑身都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颤抖起来。
他仿佛看到,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形象、权威,正在这内外交攻、明枪暗箭之下,摇摇欲坠。
良久,他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快速思考。
“这不是我们民会一家的事,立刻联系张廷玉,还有我们在监察部、民部的人.”
“就说那个什么‘工农文书会’,程序不合法,僭越官府权柄,煽动民间百姓,其心可诛!”
“要发动言官,上书弹劾,制造舆论,把那‘工农文书会’打成乱命,是里长身边小人作祟,同时,工商部那边,立刻准备,找几个替罪羊,把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抛出去,应付质询,最重要的是。”
他眼中寒光四射。
“绝不能让那个‘工农文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