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打了,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李满囤的眼泪下来了。
“里长,我陪您打。”
魏昶君看着他,什么都没说。
第二天一早,魏昶君决定去见帕克伯恩。
帕克伯恩住在离城三十里的一个村子里,路不好走,马车颠簸了一个多时辰才到,村子很小,只有几十户人家,都是土坯房,屋顶上长着枯草。
这是典型的俄式农村建筑。
帕克伯恩站在自家门口,穿着一件打了十几个补丁的棉袄,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,他看到魏昶君,愣住了,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里长,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魏昶君把他扶起来:“起来!我不是来让你跪的。”
帕克伯恩站起来,手足无措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魏昶君看着他的眼睛:“帕克伯恩,你怕不怕?”
帕克伯恩愣了一下:“怕什么?”
“怕那些工人,怕那些启蒙会的人,怕那些民会的人,他们都在骂你,说你是误导里长的小人,你怕不怕?”
帕克伯恩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里长,我不怕,我怕的是农会散了。”
魏昶君看着他,眼眶有些湿润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农会是我们农民唯一能说话的地方,如果农会散了,我们农民又回到从前了,回到从前那种,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的日子。”
帕克伯恩的声音很平静!
“所以,里长,我不怕他们骂我!我就是一个种地的,骂我几句,掉不了肉!可农会不能散!散了,就再也聚不起来了。”
魏昶君伸出手,握住了帕克伯恩粗糙的、满是老茧的手。
“不会散的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!风声呼啸,只剩下那三个字。
“不会散的!”
.....从帕克伯恩的村子回来,魏昶君在农会的小办公室里,写了一篇文章。
文章不长,只有几百字,可每一个字都是他用心写的,标题是《致红袍俄地的工人兄弟们》。
“工人兄弟们:”
“我知道你们不理解我,你们觉得,我偏心农民,忘了工人。”
“可你们错了。”
“我没有忘工人。工人做的事,我都记得,建工厂、开矿山、修铁路,没有工人,红袍天下不可能有今天。”
“可工人兄弟们,你们有没有想过农民什么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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