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社的代表。
台下是农会的代表、工人代表、各地的官员、以及从红袍美地赶来的记者。
会议开始。
按照议程,今天是讨论民权中枢的政治地位问题。
启蒙会、民会、复社,各有各的想法。
启蒙会的代表谢尔盖伊万诺夫第一个发言,站起来,清清嗓子,声音洪亮:“里长,各位代表,启蒙会认为,民权中枢是一个有益的尝试,但它的地位需要明确。它是农会的上级机构,还是与农会平行?
它的管辖范围是农村,还是包括城市?它的权力边界在哪里?这些问题,都需要讨论清楚。”
魏昶君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台下。
民会的代表接着发言:“民会认为,民权中枢的建立,有助于农民参与治理。但民会也担心,民权中枢的权力如果过大,可能会影响其他政体的正常运作。
我们建议民权中枢的权力应该限定在农业领域,不应该涉及工业、商业、金融等其他领域。”
复社代表发言:“复社支持民权中枢的建立。但复社认为,民权中枢应该有更明确的民主机制。
代表的选举、决策的程序、监督的渠道,都需要制度化、规范化。”
各方代表都说完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主席台中央的魏昶君。
魏昶君没有说话,他只是看着台下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,然后开口:“民权中枢的代表,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台下一个人站了起来。
这人四十来岁,黑脸膛,大嗓门,穿着一件半新的棉袄,手上全是老茧。
他叫瓦西里,是西伯利亚州一个偏僻村子的农民,也是红袍俄地第一批农会会员之一。
“里长,各位代表,俺是西伯利亚的农民,叫瓦西里,俺不认字,不会说漂亮话,可俺想说几句。”
台下安静下来。
“俺们西伯利亚那个村子,以前啥样?地是地主的,种子是借的,粮食收了,一大半交租,剩下的一点,不够吃到开春,孩子饿得哭,老人饿得病,壮劳力饿得没力气干活。”
瓦西里的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后来里长来了,里长说,农民要有自己的组织,叫农会。
俺们就建了农会,农会帮俺们跟地主谈租,从七成谈到三成,农会帮俺们买种子,比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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