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想自己的父亲背负骂名，遗臭万年。
“嗯。”
没有过多的赘述，方平只是简单的回复了一句。
“甚至我还有个想法，记得食堂的那个小女孩吗，你觉不觉得她与曹德华有几分相像。”
“你是说...”
陈清风瞪大眼睛，有着一些不可置信。
在这所医院待了那么些年。
那小女孩一直是孤身一人。
如果真如他们两人猜测的一致的话，那曹德华简直就是个畜生。
“先前你拦住我，是有什么规则吗？”
“这倒没有，只是你要是没有奶糖的话，女孩会缠着你陪她玩，不让你离开，至于现在吗...”
陈清风看了看口袋中一大把的奶糖，笑了下。
“走！”
这会还不是吃饭的时候。
食堂的一楼出餐口紧闭，没有任何的动静传出。
二楼小女孩依旧露出小半张脸，偷偷盯着他们。
方平走上前去。
女孩刚想开口像是想到了上次方平并没有理会她。
这次识趣的就要重新进入房间。
“过来。”
方平将奶糖摆在手心。
女孩回过头，看到方平手中的奶糖，顿时双眼闪烁着亮光。
屁颠屁颠跑了过来。
“是给，给我的吗？”
她小声开口询问道。
“是的，能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吗？”
“曹小月，谢谢叔叔！”
方平与陈清风对视一眼，果然是曹德华的女儿！
曹小月接过奶糖，撕开包装小心的舔了一小口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
“好甜！”
说完，又将糖果重新包了回去。
“直接吃，叔叔还有。”
方平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，又递上了几块奶糖。
早已因为化疗掉光的头发此刻更显的令人怜惜。
两人正要离开，曹小月突然递上了一张画纸。
画纸上是一对父女的照片。
可以看出女孩是曹小月，想来一旁牵着她，有着大大笑脸的就是曹德华了。
“爸爸最喜欢我的画了，他老夸奖我呢，我一给他画画，他就不会生气，送你们了，你们也要天天开心啊。”
曹小月还想说些什么。
身后的门开启，一只手从里面探出，将她拉了回去。
但她并没有惊慌，只是向着二人挥了挥手告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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