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?”
“你要是把哥哥伺候舒服了,这拆迁费,我可以给你打个九九折……”
铮!
琴盒开启。
“霜叹”并未完全出鞘,只是露出了一截刀柄。
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寒气,让周围的污水瞬间结冰。
林晓晓的身影消失了。
啪!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
鼠王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,重重地砸进了旁边的垃圾堆里。
半边脸肿成了猪头,满嘴黄牙碎了一地。
“嘴太臭。”
林晓晓站在鼠王原本站立的位置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混混。
“老师给的钱,是用来建学校的,不是用来喂老鼠的。”
“给你们三秒钟。”
“滚。”
“或者,死。”
混混们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自家老大像死狗一样躺在垃圾堆里,又看着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少女。
恐惧,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“跑啊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上千名混混瞬间作鸟兽散,连手里的武器都扔了。
林晓晓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工程队挥了挥手。
“开工。”
“天黑之前,我要看到地基打好。”
轰隆隆——
推土机推进。
那些破败的棚户区在轰鸣声中倒塌。
废墟之上,将升起一座全新的希望。
而这一切,都在陆沉的注视之下。
陆府,后院。
陆沉收回神识,端起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这丫头,越来越有样子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北方。
那里,省城的方向,乌云正在聚集。
马邦德回去之后,那位传说中的“雷王”,应该坐不住了吧?
“来吧。”
陆沉抿了一口茶。
“既然要把这江城变成铁桶。”
“那就得让外面的狼,把牙崩断了才知道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