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勿近的模样。
就这样,马车停在一处别苑。
这马车与别的不同,是从后面开了一道门,方便轮椅挪动。
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打开后面一道门,露出一道斜坡,扶着陆沉的轮椅下了马车。
沈时微默默地看着,喉咙中涌上苦涩。
当年鲜衣怒马的少年郎,能单手上马,偷藏在树上等她出现,如今竟是连走路都靠着旁人帮忙。
在沈时微看不见的地方,陆沉的指尖几乎要嵌进轮椅的木纹里,目光死死盯着某处,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她的表情。
他是个废人了,连走路都做不到。
她会怎么看待自己?
“可看够了?”
陆沉的声音极轻,有被冒犯的愠怒,又带着几分自嘲。
他转动轮椅,缓缓转身,从沈时微身旁路过,没有给她一个眼神。
沈时微侧过身,静静的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,而后默默跟在后面。
这处别苑,他们以前曾经来过,周围的假山和流水和过去一样。
景物没有变,人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