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烟虽是泼辣,毕竟是个女人,她只觉得被金武祥抓住的手腕骨好似碎裂一般的痛,“你放手,疼,疼……”
“不得无礼!”陆沉低声呵斥。
金武祥无奈地只好用力甩开顾轻烟的手。
“顾小姐,本官毕竟在这,你这样无礼,算是藐视本官吗?”陆沉的脸上多了几分愠色。
顾轻烟知道父亲不在,她没了靠山,此时已经没了刚回来时的嚣张气焰,但一贯傲慢的她,也不会轻易低头,“这事我们的家事,不归大理寺管吧。”
“从我接手顾家这个案子开始,所有跟顾家有关系的人、事、物都归我管。”陆沉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顾轻烟再次吃瘪,她想要反驳陆沉,但是一时间她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。
“既然顾小姐回来,那我们就按照惯例,顾小姐跟我们走一趟,例行问话。”陆沉说罢,转动轮椅离开。
顾轻烟虽然泼辣,但是这些常事她是知道的,即使她万般不情愿,也不得不坐上马车去往大理寺,一起前往的还有沈时薇。
沈时薇想要趁乱溜走,但是没跑掉,她在陆沉的目光押解下,也坐上了马车。
大理寺公堂内
陆沉坐在桌案后,满目威严,顾轻烟和沈时薇站在公堂中间。
这样的场景下,陆沉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,沈时薇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只不过今天,她只是一个旁观者。
“顾小姐,你是怎么得知家中发生变故的消息?”陆沉问。
顾轻烟转动眼珠想了想,“应该是七天前,门房差人通传有京城捎来的信件,我以为是正常父亲母亲写来的家书,便叫人把信拿过来,谁知道信件竟带来这样的噩耗。”她说罢,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眶。
“得知这个消息,我跟夫君说了一声,便带着几个人连夜骑马往回赶,路上跑死了好几匹马。”顾轻烟越说越伤心。
“你会骑吗?”陆沉疑惑,京中闺女一般都是养在深闺,专心女红,最多是读读书写写字,会骑马的女子真是不多见。
顾轻烟哽咽着点点头,“我从小就爱骑马,后来远嫁边关,骑马更是家常便饭了,所以我骑马的技术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那么你还记得信上都写了哪些内容?或者书信你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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