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在京中绝非只为了藏身这么简单,原来他一直在暗中活动。四处游说。”
“我们一直怀疑顾翰文就在顾轻烟那里,难道你都没有派人去蹲守吗?”沈时薇十分不解地看向陆沉。
她认为陆沉不应该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
陆沉面对沈时薇的质疑,心中莫名有些委屈,“我早就派人过去了,只是这多天一点发现都没有,他们汇报说,就连最近两天顾轻烟出门的机会都少,所以,我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,顾翰文一直没有出门?”沈时薇觉得这个消息肯定不准确,“会不会是他乔装打扮了,你们的人没有发现呢?”
“也有这种可能,只是……”陆沉心头多了一种猜想,“顾翰文布下这么大的局,绝非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,他总是不能每一次都成功避开我们的监视吧?”陆沉看向沈时薇,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。
沈时薇咬了咬嘴唇,“这的确是个问题?”总在河边走,难免会湿鞋的。
“那么顾翰文为何一点痕迹都没露出来呢?”两人同时发出了质疑的声音。
“难道……”
沈时薇和陆沉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沈时薇不禁笑了起来,她满眼含笑看向陆沉,颇有风度地冲着陆沉说道,“你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