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口说的话,有多少是演戏,有多少是真心的?”
“你是否真的为他戴孝?”
“你是不是认为,如果他不死的话,你就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了?”
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样向沈时微射去。
每一个字都透出浓浓的酸涩与自卑。
沈时微看着面前这个扭扭捏捏、脾气暴躁的男子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细微的痛楚。
她伸出手来,把陆沉的脸捧在手里。
“陆沉,你看我。”
她说:“顾云笙人不错,他救了我,又帮助了我,我欠他一条命。但是我是嫁给他来为你报仇的。穿这件衣服也是为了保护你生命的安全。”
“躺在棺材里的人要是你的话,我就不会只穿丧服了。”
“我会用刀把所有害你的人杀掉,然后和你一起下去。”
陆沉的眼珠子一下子缩了进去。
他胸膛里横冲直撞的戾气,在这几句话之后奇迹般地被抚平了。
他把头埋在沈时微的颈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就是她的气味,有皂角的味道,没有之前那种让他反感的死人气味。
“不要说了。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相信你。”
但是顾云笙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就是一道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痕,在沈时微和他之间横亘着。
男人的死,在沈时微的心里留下了一块碑。
陆沉只能用残缺的身体以及剩下的这一生跟已经逝去的人相抗衡。
就在两人气氛稍微缓和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爷、夫人。”
是金武祥的声音,听上去有些犹豫,“那个……宫里有人来了。”
陆沉猛地抬起头来,眼神顿时变得冷峻起来:“又是哪一个?”
“不是陛下的下属。”
金武祥隔着门说道,“是诚王殿下府上的管家,说王爷听说将军大喜,特意送来了一个礼物,还有一封写给夫人的信。”
诚王。
燕明礼。
三个字一出口,屋内空气便凝固了。
沈时微感觉到了陆沉扣在自己腰间的手突然紧了紧,力量大到了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的地步。
“送礼?”
陆沉冷笑着,松开了沈时微,自己推着轮椅来到门边,猛地拉开房门。
“放入。”
金武祥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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