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用生命换来的,它会答应吗?”
“不同意!”
身后,千名黑甲将士齐声怒吼,手中的长刀“锵”地一声,齐刷刷地出鞘半寸!
森然的杀气,一瞬间就弥漫在整个祠堂里。
那个小太监吓得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张启的脸色也很不好看。
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柔弱的女人竟然敢煽动兵变!
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沉缓缓地移动起轮椅来。
他没有看张启,也没有看圣旨。
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定格在祠堂门口进入的人身上。
穿青色衣服的人手里拿着佛珠,依旧带着玉一般温润的笑容。
燕明礼。
“皇叔。”
陆沉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是祠堂里面的人可以清楚地听到。
“正好。”
他伸出手指,指着供桌上刚刚倒好的祭酒。
“我父亲生前最敬重皇叔。第一杯酒应由你来祭奠。”
“请了。”
陆沉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一块巨石落入平静的湖水里一般,在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。
所有人的目光立刻由剑拔弩张的禁军、陆家军转向了从容走来的青衫人。
燕明礼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。
他是来欣赏演出的。
看看皇帝的圣旨是如何逼迫沈时微的,再看看陆沉为了一个女人是如何冲冠一怒的,看看这对新婚夫妇又是如何在你的算计之下,一步步走向君臣反目的深渊的。
但是陆沉没有想到,矛头被对准的是他自己。
祠堂内,上千双眼睛带着审视、怀疑、压抑的怒火,一齐盯着他。
那些目光如同一把把淬了毒的刀,刮得他温润如玉的脸生疼。
“陆将军是开玩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