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陆家的诛心恶意,“你要替陆家报仇,替陆沉讨回公道。”
“可是你的父亲,也是陆家满门的帮凶,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陆沉身边?”
“没有脸再说报仇这两个字了。”
两边的士兵都不再出声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时微和陆沉身上,有惊讶,有疑惑,还有说不清的审视。
沈时微的手指掐得通红,指甲深深地扎进了自己的手掌里。
她望着奏折,脑海中一片茫然。
从来不知道这件事,她的父亲也从没有和她说过一个字。
她一直认为父亲只是一个遵守礼法的文官,并不会参与到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之中,也不会对视若己出的陆放造成伤害。
陆沉转过头来,望着旁边坐着的沈时微。
他的眼神很复杂,痛苦、不敢相信、挣扎、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疏离。
张开口想说些什么,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只是一转身又看向对面的燕明礼,手里握着长枪的手已经颤抖起来。
后背伤口裂得更大了,鲜血顺着后背流下来,浸透了黑色的戎装。
但是他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除了心理上的疼痛之外,身体上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燕明礼,你在旁边不要起哄!”铁牛在一旁看不下去了,举着长刀怒喝道,“这份奏折一定是你伪造的!”
“侯爷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心里有数,他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!”
“伪造?”燕明礼笑道,“林家手中的书信全是顾翰文亲笔所写,奏折上签名也是沈长青亲笔所写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的话,可以拿回去对比一下。”
“本王今天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了,就不怕你们查了。”
林氏又说话了,声音中带点儿哭腔。
“这些东西都是我当年从顾翰文的书房里偷偷抄来的。”
“藏了二十年就是为了有一天把这些人的真实面目揭穿。”
“顾翰文狼心狗肺,沈长青道貌岸然,燕明礼阴险歹毒,他们都是害死陆将军的凶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