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过世了!”
“死在顾翰文的阴谋中,死在皇室的背叛中!”
“没有资格使用他的招式!”
“杀——”
陆沉发疯了。
不顾自己身上的伤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,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。
刀光似雪,枪影如龙。
鲜血把雪地染成了白色。
京城,乾清宫。
一只很丑的粗陶茶壶被放在了御案上。
茶壶烧制得很歪歪扭扭,壶嘴少了一块,上面插着的一朵干枯的梅花显得很突兀。
和周围的金碧辉煌的摆设很不搭。
燕承盯着这个茶壶,手心里全是汗。
沈时微跪坐在案边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“顾云笙留下的东西是怎样的呢?”
燕承的声音有些紧张。
“是的。”
沈时微伸手,指尖轻触着粗糙的壶身。
“可以感受到顾云笙手心的温度。”
“水是茶的母亲,器是茶的父亲。”
“顾云笙把秘密藏在了这个‘父亲’的肚子里。”
她拿起案头上的镇纸。
“陛下,我要砸了。”
燕承点头之后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啪!”
清脆的碎裂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。
陶壶碎成几块,泥土四散。
在碎陶片之间没有书信。
一个小巧的蜡丸安静地停在壶底夹层里。
夹层做得很精致,如果不砸碎的话,根本看不出来。
燕承急忙把蜡丸捡起来,用力地捏碎。
里面是一张极薄的羊皮纸。
他颤抖着手把门打开。
纸上的字迹很潦草,这是先帝临终时写的遗书。
燕承看后就直接瘫坐在龙椅上。
羊皮纸从他的手里滑落下来。
沈时微没有去捡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年轻帝王的脸色。
从震惊到不可思议,再到滔天的恨意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燕承突然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!”
“我叫了十八年的母后,其实也就是父皇遇害的同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