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的亲兵日夜兼程地赶往京城。
一路的风风雨雨,并没有磨灭她眼睛中闪烁的光芒。
她一直都在思考顾翰文可能会有什么样的打算,以及如何才能在京城这个大棋盘上走出一步制胜的好棋。
雨下得很大。
沈时微穿了一件普通的青色披风,从永璋侯府后门溜了进去。
她的马靴沾满了官道上的黄泥。
沈长青已经在书房里等了很长时间。
这位一生讲求规矩的老侯爷,在见到女儿平安归来之后,一向挺直的脊背弯了一下。
“你这小丫头片子胆子也太大了吧!”
沈长青将茶盏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顾翰文这老狐狸并没有死,他现在藏在皇叔燕明礼的王府里。”
“他们造谣说,因为和陆沉私奔了,所以你毒死了顾云笙这个亲夫。”
“目前京城的清流派都在上书要求废除你的摄政权,并要把你抓到宗人府处以极刑。”
沈时微把淋湿的披风取下,随手递给旁边的一个丫鬟。
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。
“父亲觉得我会有怕那些清流的笔杆子吗?”
“他们骂他们的,我做我的。”
“顾翰文既然敢从老鼠洞里爬出来,那我就让他再死一次,这一次我要让他死在天下人的面前。”
沈长青叹了口气,拉开抽屉,取出了一个纯金的腰牌。
“这是你在外面的时候,魏忠贤派人送来的。”
“东厂在京师的暗探,现在全部由你调度。”
燕明礼明天要在太庙为先帝举行百日祭奠,朝中五品以上官员都会参加。
沈时微把金腰牌拿在手里。
这块腰牌很重,散发着一股血腥味。
“他想在百日祭礼的时候,在百官面前把我钉在耻辱柱上,羞辱我。”
“顺便逼迫朝臣拥立他为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