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们了吗？”
索力闻言沉默，而后满脸羞愧的低下头。
“你呢？你和怪物正面作战了吗？”李天然再次转头看向旁边的那名士兵。
没有士兵敢和李天然对视，纷纷低下头。
这无关勇气，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耻辱，让他们没有脸正面回答李天然这个问题！
“那么，你参与对幸存的拓荒者进行灭口了吗？”李天然再次回到索力面前，声音变的冷漠起来。
索力依然沉默不语，头低的更低了！
“那些珍贵的转化果实用在你们身上真是浪费。”
“你们没有勇气对抗怪物，却有勇气去杀死对抗怪物的盟友，却有勇气站在我的面前，拔出刀枪……”李天然看着这些士兵，忽然厉声道：“是谁给你们的底气？上帝还是他妈的耶稣？”
当啷！
索力的脸色由红转青，面容扭曲着，最后手中的钢刀竟然脱手坠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他本人则彻底情绪崩溃，开始嚎啕大哭起来。
这不止是因为恐惧，更是因为今天他亲眼目睹拓荒者们孤军奋战，而自己置身之外后却还要接受命令前去灭口，这种事情违反了他的军人信仰，他的情绪本身就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，而此时李天然的怒喝，彻底让他心理防线崩溃。
“当啷……”
“哗啦……”
随着第一把钢刀脱手，大量F军进化者士兵都丢掉了手中的武器，有些人回忆今天战场的一幕，开始痛哭流涕，开始蹲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停忏悔。
“我们是想要营救拓荒者的！但我们是军人，我们是一把刀，是不能有自己的意志的！”
“长官如何挥动我们，我们就砍向哪个目标！”
“我知道，我们将会被钉在耻辱柱上……”
“我们是一群懦夫！”
“……”
这些身材高大的进化者士兵，此时情绪和心中信仰完全崩溃，开始怀疑自我。
指挥中心内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，在李天然短短两句话之下，F军的部队竟然出现了全面崩溃。
李天然转头看向被钉在地上的指挥官，从旁边人手中接过一把钢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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