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……”
一想到那个疯女人很有可能记住和杨毁了小若的一生,安柒染就觉得很是沉重,好在现在什么事都没有。“傻瓜,我不是好好的,你没事道什么歉啊!倒是你,你打算怎么办,事已至此,不摊牌不行了吧,毕竟她还威胁了那两个小可爱!”
一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连年幼的孩子也不放过,小若就愤怒的握紧拳头,恨不得将这个可恶至极的女人从社会上抹杀掉。“恩,没法子了,为了你和宝贝们的安全……”
慢慢的止住泪水,安柒染牵着小若离开,直到将她送回房间,一而再再而三的确定小若没事,她这才离开。
回到家只有季御长在,小可爱们今天又赖在外婆家,这正好也给了安柒染一个摊牌的好机会。
无限疲惫的在沙发上坐下来,安柒染叫过季御长,一脸认真的望着他,“御长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,你现在要不要说给我听听看?”
一副我已经知根知底,你只要坦白我就从宽处理的样貌,安柒染斜着眼睛望着季御长,等着他的回答。“好吧,事已至此,我也觉得瞒不下去了。”
将手里的文件放下,季御长将安柒染搂抱在怀中,开始继续,“先说好,听了我的话你不可以生气不可以发脾气,因为重头戏在后面!”
欲扬先抑,先做个铺垫,好来个荡气回肠的转折,这么想着,季御长先安抚安柒染的情绪。“知道了,你放心吧,我会很有耐心的听到最后的!”
很想告诉季御长自己已经知道了大概,但是这个时候就该听听当事人的供词,她也很想知道那一晚是不是真的如流言所说的那样。“真乖,那我开始咯,请做好心理准备,因为故事很狗血和离奇!”
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,季御长吻了吻安柒染的发,笑意盎然。
没好气的给了季御长一记白眼,安柒染用手肘怪了拐他,示意他快点开始。
季御长清了清嗓子,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,这才开始讲述那一晚的开端。
一切的起因,都是因为一杯咖啡。
那一晚,加班,首席秘书,为他端来了一杯加了药的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