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，头痛欲裂却无大碍。
她对能量的控制，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。
“老板……”林婉柔开口，声音清冷空灵，却带着一丝熟悉的关切，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她似乎有些不习惯地活动了一下手指，仿佛在适应这具全新的、充满力量的身体。
楚风长舒一口气，散去了几乎冻结的意识连接，体内奔腾的冰寒能量逐渐被系统吸收同化，虽然难受，但系统修复度暴增，能源储备也满了。
“没事……你怎么样？”他仔细打量着林婉柔，生怕她变了个人。
林婉柔微微歪头，似乎在感受自身的变化，片刻后，轻轻点头：“很好……从未有过的好。我好像……明白了许多东西。”她抬起手，掌心向上，一缕幽蓝色的、仿佛拥有生命的冰焰悄然跃动，“绝对零度……这是……法则的力量。”
法则？！
门口的周将军、判官等人闻言，心头巨震！法则？！那是只存在于理论和高阶传说中，触摸世界本源的力量啊！
楚风也心中骇然，系统检测到那缕冰焰蕴含的能量层级高得离谱，而且结构极其复杂玄奥。
“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？”楚风试探着问。
林婉柔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和悸动：“记得……黑暗……巨爪……然后……很冷……很痛苦……好像灵魂都要被冻碎了……然后……听到了你的声音……”她看向楚风，眼神柔和了一些，“谢谢你，老板。”
看来她的记忆和人格并没有被取代，只是经历了巨大的蜕变和升华。
周将军和判官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。
“林婉柔同志，你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周将军关切地问。
林婉柔看向周将军，微微颔首，礼仪无可挑剔，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疏离感：“将军，我很好。让各位担心了。”
判官仔细观察着她，沉声道：“你的力量……”
“初步掌控。”林婉言简意赅，“需要时间熟悉和巩固。但我能感觉到，我的力量，对那些黑暗之物，有很强的克制作用。”
她目光转向指挥中心的方向，仿佛能穿透墙壁，看到那全息沙盘上的暗红色区域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：“它们……在呼唤更多的毁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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