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总是他,仿佛他钱多。
两人约在城东一家老字号酒楼,谢明洲来得早,已经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了一壶茶和两碟点心,看起来很是有闲情逸致。
谢临风在他对面坐下来,先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,才抬眼看他:“才回京城,不急着述职?说吧,今天又是什么事?”
谢明洲没急着开口,而是先给他夹了一块桂花糕。
谢临风对着自己盘子里的桂花糕,出人意料的非常警惕,“你不会要想着法儿从我这儿掏银子吧。”
谢明洲:“……我何时欠了你的银子没还!”
谢临风习惯性想怼他两句,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终于还是拾起了身为哥哥的责任,问道:“怎么了?有事找我?”
“表哥,”谢明洲终于开口了,“你……你认识闻昭吧?”
谢临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谢明洲,谢明洲的表情很认真,比平时认真得多,不像是在随口闲聊。
谢临风心里突地一跳,放下茶杯,语气里带了几分谨慎:“认识,你问她做什么?”
谢明洲把茶杯放下,两只手搭在桌沿上,手指微微交叠,像是在组织措辞。
他想了想,正儿八经的说:“我昨天在码头看见她了。”
谢临风没懂这个因果关系,“昨天码头死人了?”
谢明洲:“……没有。”
他的目光从桌面移开,落在窗外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,停了一息,像是在回忆,“她下船的时候,从甲板上走下来,风吹得头发有点乱。”
谢临风挑眉,“所以?”
谢明洲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“我想知道,她怎么样。”
谢临风端着茶杯,沉思。
他在思考,要怎么措辞。
想了想,他说:“闻姑娘和其他姑娘不一样,她胆子大也不娇气,在大理寺当仵作,我和她只在案子上打过几回交道,验尸破案比大理寺的捕快仵作都强多了。”
“我今早在大理寺门口又碰见她了。”谢明洲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或许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出来的笑意,“我跟她打了招呼,说了几句话,她话不多,也不怎么笑,感觉文文静静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嘴角弯了起来,“我见过很多人,漂亮的、聪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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