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顺。
闻昭虽然觉得他很奇怪,但还是老老实实答了,毕竟谢明洲问的都是正经问题,聊的都是案子相关的事,她没往别处想过。
她也只当谢明洲是个侦探迷了。
谢临风看在眼里,什么都没说。
他偶尔碰见谢明洲在大理寺门口徘徊,会远远地绕开。
如果将来东窗事发,好歹牵连不到他。
闻昭第一次觉得有点不对劲,是谢明洲开始往大理寺送汤。
那天下午她正蹲在验尸房里翻一具新送来的尸体,手头全是活儿,半夏提着食盒进来,说是谢公子让人送来的。
理由也找的很好,说是家里厨子炖的,多了一盅。
闻昭掀开盖子看了一眼,是党参乌鸡汤,还冒着热气。
她想了想,觉得谢明洲这个人挺周到的,可能是看她最近脸色不好,就让人送了汤来?
她依旧没多想,把汤喝了,喝完继续验尸。
第二天又送来一盅,这次是排骨莲藕汤。
第三天是红枣鸡汤。
第四天她终于觉得不太对了。
一个只是“碰巧认识”的人,天天往她这里送汤,这殷勤的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交情的范畴。
她觉得,谢明洲别有所图。
众所周知,世界上几乎没有人会莫名其妙的对另一个人好,谢明洲跟她非亲非故,还这么热情,就算中间有谢临风这一层关系那也说不过去。
毕竟她跟谢临风也谈不上特别熟稔。
她料定,谢临风居心叵测,然而还没等她证实猜测,半个月后,事情就浮出水面了。
那天傍晚,闻昭从大理寺出来,谢明洲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只小盒子。
他看见她出来,很自然的迎上去,又把盒子递给她:“前几日碰见一个卖首饰的,看见这个觉得适合你就买了。”
闻昭顿了顿,接过盒子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支银簪,簪头是一朵小小的梅花,花瓣的纹路很细,做工非常精细。
如果路边随手买的簪子都能精细到这种程度,那大邺的轻工业已经进步到一百年后了。
她看着那支簪子,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完蛋了,这比谢明洲居心叵测还可怕一点。
她抬起头,看着谢明洲,欲言又止,
谢明洲看着她纠结的表情,摆了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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