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云海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丑陋的伤疤。
陈家魔舟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墓碑，蛮横地压在了天外天的虚空之上。
下方，那座被陈火连根拔起的“太初金精”神山，此刻已经被粗暴地倒插在魔舟的尾部，成了镇魔塔第二十层的地基雏形。
陈玄坐在第十九层的帝座上，那一身黑金帝袍在纯净的神圣光辉中显得格格不入，却又霸道得令人窒息。
他抬起那只琉璃色的右手，指尖轻轻敲击着社稷鼎。
“咚。”
鼎声沉闷，却让周围流动的金色神力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。
“这地方的光，太刺眼了。”
陈玄的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对这神圣环境的生理性厌恶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正在甲板上忙碌的陈火。
此时的陈火，正指挥着三千修罗卫，将金光神帝那具残破的法身当成地砖，一块块地铺在魔舟的甲板上。
金色的帝血流淌，被暗金色的鳞片贪婪地吸收。
“陈火。”
“属下在！”
陈火丢下手里的一块神骨，巨大的身躯轰然跪地，脊椎处的金属龙脊发出兴奋的颤鸣。
“把这片金海，给我染了。”
陈玄指着下方那片浩瀚无垠的金色云海。
“我不喜欢这种颜色。”
“太干净，太假。”
“把咱们从乱星海带来的‘尸油’、‘毒水’、还有那些神魔的烂肉，统统倒下去。”
“我要把这天外天……变成黑的。”
陈火咆哮一声，竖瞳里满是破坏的快感。
他大手一挥：“小的们！家主发话了！倒垃圾！”
轰隆隆——
魔舟腹部的舱门打开。
无数黑色的、散发着恶臭的污秽之物，像是一条黑色的瀑布，倾泻而下。
那是陈家这一路走来，积攒的所有“废料”。
金色的云海在接触到这些污秽的瞬间，发出了凄厉的沸腾声。
原本神圣的规则被强行污染。
金光迅速黯淡，转而被一种病态的紫黑色所取代。
就像是一滴墨汁滴进了清水里，迅速扩散，不可逆转。
陈青锋站在船头，手中的“斩皇”重剑正在贪婪地吞噬着空气中游离的神性法则。
他看着下方正在变黑的世界，眼底的紫色魔纹剧烈跳动。
“大哥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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