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,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。
那些同志,过去也是为革命做过贡献的,有些还是爱国资本家。
如果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问题,是不是可以……从宽处理?
毕竟,要是闹大了,对咱们党的形象也不好嘛。
再说,你们汉北前段时间出了大风头,一举一动都有人看,还是要有个说法才行。”
黄庆祥淡淡道:“说法会有的,等审讯结果出来,我会过问,也会见一见相关人员。
到时候,什么性质、怎么处理,该怎么定就怎么定。
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周副部长应了两声,又客气了几句,挂了电话。
黄庆祥放下话筒,眼神沉了沉。
他没有在纸上写字,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账。
紧接着,电话又响了两次。
一个是某协会的负责人,一个是省里某民主人士的“朋友”。
话术都差不多:先夸汉北省去年的工作做得好,再说“听说抓了某某”,最后绕回“注意影响、讲究团结”。
黄庆祥一个一个打太极:不否认有行动,不承认抓了谁;不谈定性,只说程序;不接求情,只给一句“等结果出来再说”,然后将皮球踢到了省政府那边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这是省里“粮食集团”后面的人发力了。
但黄庆祥也清楚另一件事:他是汉北省第一书记,资历摆在这,来电的人再急,也得绕着他说话。
省政府这边,电话声也是此起彼伏。
孙兆臣先接了两个,一个是某机关干部“顺便问问”,一个干脆直接点名“张德福等人的事”。
孙兆臣一律把话按死,他不知道具体事情,行动是省里统一部署,具体情况要问李主席。
卢嘉锡那边也一样,公安作为行动最容易被人盯上。
有人打着“老同学”“老乡”的名义套话,有的甚至直接搬出“上面有人关心”。
卢嘉锡一句都不吐,只回一句:“案件在办,要保密。”
电话兜了一圈,终于兜到了李默这里。
李默早就做好了准备,等电话都等得心急了,他倒想知道,哪些人胆子这么大。
首先是统战部周副部长的电话。
话筒那头的声音略显居高临下:“李默同志,你们汉北昨天抓了不少商界人士,其中包括党外人士、政协成员。
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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