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到了电话前。
中午刚过,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一会儿。
孙兆臣走了过来,脸色复杂:“李主席,这帮人手伸得真长。
一个上午,电话没断过。”
李默笑了笑:“有电话是好事,嘉锡同志那边审讯有什么进展?”
孙兆臣摇头:“初步口供有了,但那些人咬得紧,说是‘市场判断’。
对于收购粮食,也一口咬死是正常买卖。”
“给他们一些人宽大处理的机会,要是不交代,也就不用说了,自有其他人交代。”
李默估计今天记录的这份名单,跟张德福等人背后的人,八九不离十。
党内的同志,对坦白从宽的理解,肯定是比张德福等人要好。
孙兆臣压低声音:“还有更麻烦的,张德福他们这些人中确实有政协成员,还有人挂着民主人士的头衔,今天统战那边打电话的口气很硬。”
“硬就硬。”李默终于接过热水,喝了一口:“他们越硬,越说明我们抓对了。”
话音刚落,电话又响了。
李默随手接起,听见声音,脸色先是一变。
随后语气有些生硬:“老赵,没想到今天你会跟我打电话。
如果你是来做说客的,那就免开尊口。
我这里的规矩,你是知道的。”
电话那头,赵刚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一声苦笑。
“老李,你这脾气,还是跟当年在抗大一样,硬的不行。”
“你也别跟我绕弯子。”李默没有笑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行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赵刚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:“我老家有个堂叔,叫赵德贵,在你们汉北省做点小生意。
听说昨天因为投机倒把的罪名被你们抓进去了?”
李默心里一沉。
果然是这事。
“昨天抓的人很多,名单我没细看,不过主要人员中没有这个名字。”
李默冷冷地说道:“不过只要是被抓的,我们都掌握了证据的。
不过,老赵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……”赵刚顿了顿,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坚定,甚至带着一丝杀气:“该怎么判,就怎么判!
不要因为我的关系,就对他有什么照顾!
更不要徇私枉法!”
李默愣住了,拿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以为赵刚是来求情的,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怎么回绝,怎么撕破脸。
却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