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惊讶化为了更浓的兴味。
那笑容也真切了几分,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。
“歌以咏志……?”
她轻声重复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
“嗯,接得不错,甚合此情此景。
看来栖星小友,不仅胆识过人,文学素养亦是颇高?
倒是与我这等粗通文墨的武人不同。”
栖星: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,我就是背课文条件反射!
将军您听我解释!”
但景元显然不打算听他解释,或者说,把他的反应当成了某种谦逊。
她笑吟吟地道:
“可惜,如今罗浮诸事繁杂,案牍劳形,怕是没那个闲情雅致歌以咏志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,重新回到正题:
“待此间事了,若有机会。
倒想与小友煮茶论道,好好交谈一番。
想必……会很有趣。”
栖星干笑两声,感觉自己可能无意中点亮了将军某种奇怪的文学共鸣开关。
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塞回肚子里。
景元不再逗他,转而面向瓦尔特女士,神色稍稍正式了些:
“那么,瓦尔特女士,还有星穹列车的诸位,关于那件需要拜托之事……”
“详情,便在此处说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