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崇玄一口一个清儿把他只当兄长,掩在长袖底下的手掌倏地攥紧,韩淞沉声道,“我跟清儿之间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来插嘴。你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信,我要清儿亲口告诉我!”
不等他的话音落下,惠崇玄已是接过话道,“清儿是我的未婚妻,刚才她已经承认了。你莫不是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吧?”温和的声音掺着一丝冰冷,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。
“还有,你和清儿之间的兄妹之谊,清儿愿意承认,她就叫你一声韩大哥,若不愿意承认,你们之间什么也不是。清儿,我们走吧,凤家主还等着我们用膳呢。”说着,他揽住清儿的腰际,往府里走去,见韩淞站在原地未动,他戏谑道,“怎么,韩公子还不死心,莫不是在这里等了一天,连晚饭都还没用,想进去讨碗饭吃?实在对不住啊,今晚我们没准备多余的饭菜,韩公子还是自便吧!”
瞧着惠崇玄一副凤家未来男主人自居的姿态,韩淞的脸气得红了又白,脸颊狠狠地抽搐,他上前追上已踏入院子的两人,拦在他们的面前,黑色的眸子在暗夜中,深不见底。
“清儿,你看着我的眼睛,再说一遍,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相伴十几年,他始终不相信清儿对他只有兄妹之情,无男女之爱。
“韩大哥,对不起!”有些话,她不想说。有些人,她不想伤害。可是感情这种事,若不是你情我愿,注定有一方会受到伤害,不是她就是他!
长痛不如短痛,越拖延,伤得越深。
“对不起?”短短的三个字,像一把利剑在狠狠地刺在他的胸口上,韩淞只觉得脑袋晕沉沉地。
她没有正面回答,却是最直接地了断方式。
十几年的情谊葬送在这三个字之下,为了娶她,他不惜伤了梨湘芸成了梨家的仇人。为了娶她,他以一人之力将韩家的长老会成员全部得罪了,包括最疼他看他长大视他如亲子的韩跃长老。为了娶她,他不顾韩家产业日益渐颓的趋势,舍去梨家这根橄榄枝不说,还因此开罪了梨家,家族产业处处受梨家的打压。
他是韩家的家主,保家护业是他的职责,可是为了清儿,他全然不顾这些了,最后得到的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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