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都是他现在不乐意见到的。再者依着惠崇淇如今愈来愈爆燥的个性,由他出面述清此事,恐怕会让他误以为自己想借此夺回兵权刻意滋事。
唉,这事不好办哪!
凤尚川几人等了许久,见简王不答话,忽地想起一事,迟疑道,“将军,还有一事,不知属下当讲不当讲?”
“在本王这儿,还有什么不能讲的,说。”
“呃,不知王爷可还记得凤洲?”在简王疑惑的目光中,他继续道,“从前和我一起当兵的那个。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简王想了半天,拍了下脑门道,“当时整个军营里只有两个姓凤的,对了,上次在你府中,怎么没见到他?”
简王所说的上次,自然指的是腾云楼出事当日遇到凤清儿后被“请回”府中做客的那日。
“将军好记性,就是他。”凤尚川道,“实不相瞒,上次将军来府中,正好属下派他去外面办事,所以没有碰上面。说起来那事儿正好也与建坛有关。”
“哦?什么情况,你给本王说清楚。”
凤尚川拾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,道,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待凤尚川将廖坤元和上官云宫勾结,秘密施展九龙压魂阵和还生符以及残害无辜长工姓命时,简王的脸色愈发的阴沉。而凤尚川的话还在继续,当他知道凤洲为查上官云宫而致使刘祖坟墓被夷为平地时,怒气已经窜至喉咙口了。
“嘭”地一声,手边的桌子应声断裂成几截。
“你是说那日城也和此事有关?”他赤红着双目问道。
凤尚川被他的怒气吓了一跳,拱手道,“经过属下和惠公子的分析,应该和日城脱不了干系!”
“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?”蜀明忍了半天,终于开口道。
宁阳却是摇摇头道,“幸好王爷那会儿不知道,否则现在我们哪还有机会坐在一起。”
蜀明闻言,没有再说话,他知道宁阳说的有道理,皇上对王爷早就有了戒心,像这类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皇上非但不信,反而会以王爷枉论国危,故意引起战端而降罪于他,届时,别说彻查此事,就是脑袋保不保得住还两说。
“那现在本王知道此事了,你们又当如何?准备叫我继续装聋作哑置之不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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