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若寒闭上双眸,满身清冷。
这条伤疤……
清凉的感觉在背部散开。
“已经不痛了,你用点力没事。”
她的指腹又柔又软,力道小得生怕弄疼她似的。
不止后背。
心口的位置也有一条。
腹部两条。
都是致命的位置。
等她上完药之后,她随意穿戴,才绕过屏风,走到了软榻前坐下。
厢房中央。
摆着整整齐齐三套战袍。
橙金色、红色、银色。
每一套都十分精美,而且巧夺天工。
沈若寒一边喝茶,一边看着,觉得都很惊艳,都很喜欢。
”太子的这套退了,然后告诉七皇叔,照着这个款,给我做一套。“
院子里传来砰的一声。
沈若寒不用看都知道,是徐昔翻墙了。
他生得高大威猛,披着满身的寒霜,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簇寒风,见了礼,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她。
“打仗的时候,属下说过,哪天回了京,一定给您买刚熟的叫化鸡。”
一拳打开泥土,露出碧绿的荷叶,鸡的清香和荷叶独有的香气交汇,热气腾腾间,让人食指大动,徐昔扳了一个大鸡腿递给沈若寒,接着说道。
“那些木炭都已经送到需要的人手里了。”
一路拜下来,得了好几大车木炭。
他们长年在军营,早就冻惯了。
于是一合计。
就把木炭送到城外那些穷苦的百姓家里去了。
“有一家刚生完孩子,男人去山里打猎几天都没回来,婆婆是个不管事的,由着女子拖着虚弱的身子照顾刚出生的孩子,我们去的时候,那母女俩差点冻死,好在银子和炭火去的及时,这才让她们活下来。”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徐昔昂起那张刚毅的脸庞,眼里瞪着不可置信和怒火,还有无可奈何。
“那老婆子竟说我假好心,还污蔑我是她媳妇的相好,说那孩子是我的种,要把她们母女赶出去,我那个气的啊,只好上山去把她男人给救回来,结果一看,那孩子跟她爹一个模子出来的,我又把左邻右舍,村子里的里正喊来,一起把这事说清楚,顺带打了那婆子五棍,看她以后还敢乱攀咬。”
沈若寒一边吃一边垂下眼帘。
“不过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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