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。
“沈二小姐,你今天这样,是不是欺人太甚?”
沈若寒往后退了一步,一脚踢在医马官的身上。
“告诉她们,马伤得有多重。”
饶是冬日,医马官也满头大汗,在场这么多的人,唯有沈若寒,让他感觉到凌厉的杀气。
他不敢不言。
“回二小姐,乌骓马的身上一共有四十二鞭,条条见血,四肢被铁链箍着,狠狠拉拽之后,链子扣进肉里,伤到了筋骨,这马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再奔跑了。”
“这样的战马,在九朝多吗?”
沈若寒再发问,医马官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羞愧。
“不多,特别是这种骁勇善战的名驹,整个京城,不超过十匹。”
藏今也的神情微微一凛。
太子、肃王、玄王也神情一变。
藏天心更是心慌起来,随即眼泪哗哗的流,不停的喊痛。
“可就算是这样,也不能因为一匹马而去伤害别人啊,再说了,现在也不是战乱时期,马也就不见得有多重要了。”
赵月莹丝毫没有把沈若寒当成是自己的表嫂,张嘴就来。
上次沈若寒去赵府闹了一腾,搞得赵府鸡犬不宁,赵老夫人更是哭了许久,让原本心安理得的赵府人,突然间背上了内疚的枷锁。
她和寒王虽是亲戚,但没往来过,甚至没说过两句话,她也对寒王这个哥哥也没感情啊。
“人?”
沈若寒眼里讥讽明显,看得赵月莹突然间浑身发冷,心虚升起。
“它上阵杀过敌,立过功,你有吗?”
“我。”
赵月莹眼中溢出委屈的眼泪。
“我一个女子,守着规矩,哪有什么机会上战场,沈若寒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那样大胆忤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