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知道。”
见她点头，沈若寒眼底的担忧依然没法散去。
她知道眠冬不会留这个孩子，但她希望眠冬能用最合适的那种方式，而不是大伤自己的身体。
但是。
她也猜得出来，眠冬处心积虑怀孕，一定会用这个孩子做文章，不止要重创白向榆，还要重创白氏一族。
“哪怕你选择那样做，也要提前跟我说，我会安排好大夫和药材、补药及时给你调养，眠冬，以后的日子还长，咱们要看以后。”
“小姐。”
眠冬眼里有泪，沈若寒握紧她的手，语气温柔。
“相信我，我们以后都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，眠冬，在我这里，没有女子一定要从一而终的说法，男子可以休弃女子，女子也一样，若你以后不想在京城，你想去哪重新开始都可以。”
“好，我听小姐的。”
眠冬亦是紧紧握着她的手，眼泪滑落。
这个孩子。
她怀一天，就痛苦一天。
也是时候做了断了。
“我得走了，稍晚就会有大夫过来给你把脉，要怎么做我已经告诉他了。”
先前给奶娘调理身体的刘大夫一家现在跟她十分熟悉，她也信得过刘大夫的人品，孩子落了以后，刘夫人和刘小姐也会负责调理她的身体。
沈若寒起身，与眠冬告别后，翻墙出去。
窝进马车里。
也没有急着去哪，而是慢悠悠的朝着城门口的位置走去。
因着挂了一具东西，所以城门口比往日热闹，百姓们一边看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议论着。
满身褴褛，头发湿透，遮住了脸面，露出来的双腿血肉模糊，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掀了帘子。
沈若寒静静的看着沈皓翎。
抬手。
轻抚着自己的脸蛋。
她知道。
沈皓翎讨厌她的脸，沈皓翎不知道，她其实也讨厌他的脸。
他们长得一模一样，但却谁都不乐见。
所以。
前半生，沈皓翎养得白白净净，她却远离京城，灰扑扑的，一脸粗糙，到了后半生，她开始气势张扬，沈皓翎却骨瘦如柴，凄凉无比。
就像命中注定似的，他们不能同时璀璨，一定要此长彼消。
可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，他们原本也可以互相璀璨的。
“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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