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笑。
许是那笑容太过明显,庵主觑了她一眼,想了想,又道:“把你们以往的手段拿出来,但也别太过,别让她身上落了疤。”
“是,庵主!”这一回应下的语气,明显比方才欢快得多。
庵主抬脚离开,空气中恢复了安静,两个娘子互相对视了一眼,推开门朝里走去。
“小贱人!昨日耍我们很好玩吧?如今还不是落在我们手上了!”
……
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一间装饰奢华的屋内,庵主手握佛珠坐在软榻上,身旁站着一个娘子,正在向她禀告庵内的事务。
“嗯,如你所说,那盈蕊确无再逃之心,安分了?”庵主尾音上扬道。
那娘子脸上挂着谄媚的笑,道:“是的,庵主,那盈蕊这几日都老老实实的,便是王公子再去她屋中,她也不再抵抗了。”
“昨日,我将她屋子附近守着的人都给撤了,她也没有再逃跑,想必是想通了,知道咱们是为她好,愿意留下安分过日子了。”
这话说得很得庵主的意,她满意地点点头,
“那就好,只要你们都好好地,安分守己,我不会亏待你们的。”
再硬的骨头,鞭打久了,也终有断裂的那一日。
“是,我们都听庵主的。”那娘子附和道:“如今前院的那些小贱蹄子都老实得很。”
庵主轻轻嗯了一声,话锋一转,问起了林月漓的情况。
方才还满脸笑容的娘子顿时一僵,有些讪讪道:“那位还不肯低头呢,已经饿了三日了,再这样下去,会不会出事?”
“就算不出事,这般磋磨下来,再美的容貌也会损耗,只怕十分美貌也只剩下七分了。”
庵主听到林月漓还犟着并不意外,林月漓若是这般容易屈服,也就不会在静慈庵做了三年的女奴了。
只是终究破坏了方才的好心情。
她沉声道:“你们没有去好好招待她?”
“有,当然有。”那娘子道:“都去了,只不过您吩咐了不能留疤,她们都留着手呢,那位自然也就不肯低头。”
虽说留了手,可到底犯了众怒,轮番下来,也被折腾得够呛,却哼都没哼一声。
这位,可是比那盈蕊的骨头还硬呢。
那娘子在心里暗暗道,心里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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