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瑾很是惊愕。
可还不待他说什么,就听到了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方才有人在偷听?
沈修瑾连忙站起身,将窗户打开,恰看见林月漓小跑着离去的背影。
月白色的襦裙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目,春风拂过,乌发飞扬,紧接着便与一走进来了身影相撞。
女子跌落在地,却又极快地站起身,跌跌撞撞地朝外跑,最后的最后,是那一小节飘逸的裙摆。
“漓……漓姑娘!”被盈蕊引去小厨房,方一回来就与林月漓装了个满怀的王顺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这小姑奶奶怎么又来了!
王顺福反应过来后,连忙朝禅房里看去,恰与站在窗边的沈修瑾四目相对。
沈修瑾脸都僵了,他小心翼翼觑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,周身却散发着冷凝气息的帝王,低声道:“呃……这怎么办?”
任何女子听见方才的话,只怕都要伤心了。
沈修瑾的意思是纪容墨也许会心软去哄哄人,毕竟他冷眼看了这么多天,帝王对这林月漓的态度好似并不像他的嘴那般硬。
纪容墨闻言,淡淡地瞥了沈修瑾一眼,漆黑的凤眸明晃晃地透露出了一个意思——多管闲事。
沈修瑾:“……”
啧。
沈修瑾感觉有哪里不对,他又琢磨了一下帝王方才说的那话,这才反应过来。
这是早就发现了林月漓偷听,故意说给她听的?
咦,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纪容墨会说那样的话。
沈修瑾觉得他窥见了真相,正想着劝谏一下。
即便是不打算将人带回宫,也要好好安置好,若是实在不舍也可以带到京城安置在宫外嘛,不必恶语相向,要懂得怜香惜玉一些。
可他还未开口,就听见帝王忽地问他,“你给她把了这么多次脉,就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?”
许是话题跳跃得太快,沈修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“不对?什么不对?”
纪容墨缄默了一瞬。
良久,才开口道:“她喝了避子汤。”
沈修瑾蹙眉,面带疑惑道:“我知道啊,我给她把了那么多次脉,能不知道她喝了避子汤?”
沈修瑾觉得自己的医术收到了质疑,这也就是帝王了,若是换一个人这般说,他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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