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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行只觉得他握着那纤细腰肢的手犹如被火灼烧了一般,方想收回,怀中的人却先一步离开,还顺带拿走了话本。
林月漓站直身体,朝后连退三步,双手置于身后,紧紧藏住话本,一张脸红得能滴血。
她缩着脖子,眼神飘忽道:“夫君说笑了,我自幼便未曾怎么上过学,只是运气好,识得字罢了,哪里看得懂诗集,只能看看话本打发时间,呃……这……这话本,这话本也不是我的,是盈蕊寻来的,我也是第……第一次看,夫君可不要误会我才是。”
这话磕磕绊绊的,语气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心虚。
傅景行原本还有些不自在,可瞧着她这副心虚至极,欲盖弥彰的样子,反倒有些被逗乐了。
“你……”傅景行方才开口,林月漓便快速打断了他,“夫君,眼下时辰不早了,你白日里操劳肯定累了,咱们早些歇息吧。”
说完,也不待傅景行反应便匆匆忙忙躲至屏风后,像是生怕他再问似的。
望着屏风后朦胧僵直的身影,傅景行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嘴角上扬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软榻与床榻以屏风为界,软榻上瓷枕凉毯一应俱全,摆放整齐。
傅景行在软榻上坐下,手指刚刚摸上腰带,忽然想到什么,复又放了下来,眸光闪烁,最后直接和衣躺了上去。
寂静无声,有皎白月光越过窗棂透了进来,傅景行手腕枕在脑后,良久,才听见屏风那头有极细微的窸窣脱衣声传来。
闭上眼睛,倏而唇瓣勾起,有些哑然失笑。
……
光怪陆离的梦境在脑中一帧一帧闪过,迷迷蒙蒙中,傅景行忽然听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动静。
他猛地睁开眼,目光下意识循着声音望去落在了那屏风之上。
傅景行心中一惊,迅速掀开凉毯,踢踏着鞋绕过了屏风。
月影纱幔下,林月漓躺在床榻之上,巴掌大的小脸小幅度的左右晃动着,鬓发微湿,光洁的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,连带着额角那半个小指甲盖大小的伤口都相较于白日愈发惹眼。
凉毯在白皙纤长的手中被攥成一团,林月漓唇瓣干裂,嘴中喊道:“不要!不要推我!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!为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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