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卖惨,说自己年幼时时常参加宫宴,如今多年过去却没了这资格,她与他夫妻一体,她参加了便等同于他参加了,心里也能聊表慰藉。
她那时一心扑在傅景行的身上,而对徐氏又有浓烈的孺慕之情。
两个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人轮番劝说,她便是再不愿,也终究是妥协了糊里糊涂的上了去往皇宫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