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。”
纪容墨脸色沉了沉,道:“朕不知太后这话是何意,如今问也问了,太后还想如何?”
魏太后冷哼,“这话应该是哀家问皇上才对,人,是你乾元殿里请过来的,后宫嫔妃里可没有这号人物,皇帝,你可不要说以这女子的穿着气度,是你乾元殿的宫女啊!”
话落,底下的大臣和诰命夫人们互相对视一眼,皆看到了眼中的惊疑。
是啊,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既不是嫔妃,又不是宫女,难道还能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?
遮遮掩掩的,定有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