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,太后才发现了她的存在,随后也是同样的手法,在她的安胎药里下了藏红花。
那次是真的命大,因着温度太高,她只轻抿了一小口,便放在一旁,想着待会温了再喝。
谁知没过多久便腹痛流血,幸而喝得不多,才保住了孩子。
导致之后一直都卧床养胎。
那个下藏红花的宫女的脸,她一直记得。
遂今世一出现在乾元殿,她便认出来了。
只是这些不好对盈蕊说......
林月漓笑了笑,道:“那宫女眼神不正,我在窗边看得最是清楚,每次你端药进屋,她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落在你身上。”
“太后在我手上吃了闷亏,以太后的性子,总是想着要从我身上讨回来的。”
“与其不知太后要用什么手段对付我,不如我主动露出一个破绽给那个宫女,引太后入局,来个瓮中捉鳖。”
“只要煎药的人不是你,无论是哪个宫女,太后的人都会想办法在药中做手脚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......”盈蕊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随后又觉不解,“可是这样的手法也太浅显了些,太后就不怕皇上怪罪吗?”
林月漓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她是太后,是先帝的皇后,是皇上的亲生母亲,她怕什么?”
“自持血缘便恣意妄为,殊不知没了感情的维系,那点血脉的情分终有耗光的一日。”
“月漓,你也觉得皇上此次会严惩太后?”盈蕊问道。
她自己的父亲就不是个好东西,因此见着太后对帝王的种种,也就不觉惊诧。
林月漓冷笑,“什么叫严惩?有些人自以为掌控了一切,当事情超出她的预料时,即便是最轻的惩罚也能叫她生不如死。”
“当她自觉受到了欺辱,被人逼直墙角,自然会慌不择路,不顾一切的反击。”
这话有些云里雾里的,盈蕊太不明白。
林月漓挑眉,“你只等着看便是,真正的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她脸上挂着盈盈的笑,手却下意识的轻抚小腹。
孩子啊孩子,这一世,娘会陪着你安然长大。
娘会在你出生前,扫清一切障碍,必不叫那些腌臜之物脏了咱娘俩的眼。
......
慈宁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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