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又急又气。
怎么办呢?
怎么办呢?
她要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的话,她以后不全完了吗?
本来呆呆坐在狭窄小床上的她一头扑在床上呜呜哭泣出声。
人活着真是太难了,想要活得像个人更难。
小时候,她亲眼目睹那个在生物学上被她称为父亲的人,对着妈妈疯狂拳打脚踢,后来她亲眼看到妈妈躺在一张破席子上被埋了,那个畜生对她不管不问,无家可归的她流落街头,之后被送到了福利院。
在福利院长大的她,给自己改名为田甜,她本以为随了妈妈的姓氏,长大就能品尝到生活的甜。
可冷酷的现实告诉她,这个社会实在是太复杂了,就算是她成绩优秀顺利毕业,也有了到报社实习的机会,事实证明,她现在跟小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区别,她就像是一只弱小的蚂蚁,别人一个指头就能压死她。
工作不顺,感情不顺,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,喜欢她的人她不喜欢,可她又需要他的钱,她被报社领导欺负了,他知道她是孤女,所以欺负得肆无忌惮,还说她要是敢说出去,直接以实习不合格开除。
呜呜呜,太难了呀……
“咚咚咚……”
又有敲门声响起,躺在床上捂脸哭泣的田甜,噌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,心惊胆战看着那扇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摇摇欲坠的陈旧木门。
难道那羊毛卷房东又回来了吗?
她要逼死她吗,她手头真是没有钱啊!目光落到放到床头旁边的那把水果刀上,她目光突然变得凶狠,不假思索把那把水果刀攥在了手里。
呵呵,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,让她拥有一个破烂的童年还不过瘾,还要给她一个破烂的成年。
她一直以为,她上完大学她就有了出路,所以从小,她拼命学习,拼命讨好愿意供她上学的院长,可事实证明,她命不可能有甜,就算是上完大学工作了,她无人可依,照样要活的一地鸡毛!
哐,她一下子把门打开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看着幽灵一般从门缝挤进来的男人,她几乎吓得说不出话。
他怎么来了?他怎么大白天来了?
“我怎么了……不欢迎我吗?竟然还敢攥着一把刀?这是准备给我放血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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