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，至少能给自己找个方向。
他这里还有KPI呢。
姜辰把车停在小巷子旁边，拿着他的空间背包，伸手推开了诊所的大门。
他没有看到屋里有人，便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，“人呢？都去哪里了？”
这一嗓子没有把陈老头几个人喊出来，反而是把门背后沙发上睡觉的人影吓了一跳。
姜辰这才注意到有人在沙发上睡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，对那人说，“不好意思，没看到你在这睡觉......”
四目相对间，两个人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“是你！”
“是你！”
两人一同喊道。
姜辰脸上是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撞大运的表情。
而那个小姑娘则脸上有些警惕。
后面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们这边的对视。
陆炳走出来，跟姜辰打了个招呼，“哟，难得呀，竟然这么早，”
他也看见了旁边的年轻女子，只是点头冲她打了个招呼。
陈老头这里的患者偶尔也会有不方便的时候，陈老头就让他们住下来。
那就是个老好人的性子，不然当初也不会捡到大武小武两个。
自己因为两个拖累，一直没有成家，却从来没想过把孩子送出去。
陆炳随手把制服搭在旁边的椅背上，转身进了洗手间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。
姜辰现在也看得出来，那个小姑娘绷的非常紧，有点应激一样，他怕自己说什么，小姑娘直接吓走了。
他也没有再继续搭理她。
于是在旁边的桌子上打开了自己给陆炳带的烧烤，还有虾。
嘴上回答刚刚陆炳的调侃，“早什么早，还没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