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衣服围起来的窝里，蜷缩在里面。
努力闭上那双大眼睛，但眼泪还是在刷刷地往外掉。
姜辰看到这一幕，眼睛也酸了酸。
幼年的经历让他理解猴子，理解那种等待家长回来的期盼与难过。
养了几只小动物之后，他也能理解朱文。
很多年以前，大约是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，朱文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，被带进了结界里。
留一个只有几岁小孩智商的孩子在家里看家，他一定也非常着急吧。
可能也想了无数种方法赶回来。
可最终的最终，他再也不能回来了。
“辰哥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什么都不知道的严川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一幕。
姜辰被他提醒回神。
姜辰便把朱文的事情，还有外面男人的事情一块儿跟他讲了。
“人渣，真他妈是个人渣。这种人死得那么轻易，是太便宜他了。”
严川咬牙切齿。
若是说在之前，他的情绪一直沉浸在“我们杀人了”这种恐慌里，现在就是被愤怒霸占。
“这种人凭什么让我们赔命？他们凭什么为这种人付出代价？”
外面的喧哗声传来，打断了严川的愤慨。
姜辰看向猴子：“我帮你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，如何？”
猴子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，他点点头。
姜辰站在房间里，回忆着他之前紧急时候的想法。
眼前的东西一瞬间全部都消失，只剩下一个空荡的房间。
他们回到车前，一行人已经围在了宋鸣晨的旁边。
雷斌把自己遇到的情况上报之后，就远远地躲开了。
聂东脸上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地站在不远处打电话。
眼睛掠过姜辰时，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