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殿外,李承乾整理了下衣冠,迈步走了进去。
殿内光线适中,李世民正端坐在御案之后,手中拿着一份奏疏,但目光却落在了李承乾的身上。
李承乾稳步上前,依照臣子之礼,一丝不苟的躬身、下拜。
“儿臣高明,叩见父皇!”
目光落在李承乾的身上,年轻挺拔的背影似乎比离开长安时清瘦了许多。
李世民久久的凝望着,李承乾则跪在地上不言不语。
这沉默似乎仿佛是一种惩罚吧。
“平身吧!”,李世民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“谢父皇!”,李承乾起身,但依旧微垂着眼睑,保持着恭听的姿态。
李世民将手中的奏疏轻轻放在御案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了李承乾的身上,缓缓开口:“长乐王之事,你知错了否?”
直接了当,直奔核心,没有一句废话。
李承乾并没有回避,迎着李世民的目光,坦然回答:“回父皇,儿臣知错!”
李承乾的干脆,似乎让李世民有些意外。
“哦?那你告诉朕,你错在何处?”,李世民追问道。
李承乾沉默片刻,在心里组织着语言,然后才清晰地说道:“儿臣错在,处置长乐王李幼良及其党羽时,未依朝廷法度,未遵循既定的程序,擅自行刑,此乃越权之举,亦是鲁莽之行,儿臣思虑不周,致使父皇为难,引发朝堂与宗室震荡,此乃儿臣之大过。”
李承乾继续说道:“你既然知悉是越权,是鲁莽,当初为何不听魏征、马周等人的劝谏,他们都是老成谋国之臣,难道看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?”
李承乾抿了抿嘴唇,躬身说道:“回父皇,当时洛阳情势危急,民怨沸腾,百姓对于长乐王可谓是恨之入骨,儿臣更是亲眼所见百姓惨状,亲耳听闻长乐王李幼良恶行,尤其是一家被灭的惨案,儿臣当时以为,若是按部就班的将李幼良押解回京,恐失民心,故此以雷霆手段处决了李幼良。”
李承乾并没有强辩自己完全正确,而是解释了当时不得已的处境。
李世民听完又是良久的沉默。
他又何尝不知道洛阳当时的危急?
何尝不理解太子当时面临的巨大压力?
甚至在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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