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上市了,还价格更低!
这明显是早有准备,拿到技术就立刻开足马力生产了!
那么,泄密的源头,必然会指向河东盐场!
程知节这一去,那些工匠里,难保没有人知道一些内情,或者被世家买通时留下什么蛛丝马迹!
万一.....
万一拷问之下,有人扛不住,说出点什么,甚至……
直接或间接牵扯到自己……
李泰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,手脚冰凉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他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,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低着头,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恐和慌乱。
他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。
崔敦礼做事干净些!
那些工匠嘴巴牢些!
千万不要……
千万不要查到自己头上!
李世民发完了火,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他挥挥手,让除了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之外的人都退下。
戴胄、阎立德、魏征躬身退出。
李泰也如蒙大赦,跟着退了出去,走出两仪殿时,被冷风一吹,才发觉自己里衣都已经湿透了。
闲杂人等都退下了,两仪殿内只剩下李世民、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三人。
殿内气氛依旧凝重,但少了刚才那种爆炸性的愤怒,多了几分深沉的思考和算计。
李世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坐回御座上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辅机,玄龄,这里没有外人。你们说,这次泄密之事,真的只是几个工匠见钱眼开那么简单吗?”
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对视一眼,知道李世民这是起了疑心,怀疑背后有更深层次的阴谋。
长孙无忌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陛下,臣以为,单凭几个工匠,即便被收买,也很难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将整套制盐技艺完全复现,并迅速组织起足以与官盐抗衡的产量和销售。此事背后,必定有庞大的势力在推动、在组织。而且,时机拿捏得如此之准,正好在官盐开售前夕……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反击。”
房玄龄点头补充:“无忌所言甚是。这不仅仅是一次技术泄露,更是一次针对朝廷盐政改革的精准打击。其目的,就是要让朝廷的官盐出师不利,威信扫地,从而迫使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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