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能在短短数年间平定天下?凭什么能建立这大唐江山?”
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烛火跳动,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。
良久,郑善果缓缓开口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……我们不要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?”
“正是。”崔敦礼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“郑公,陛下不止魏王一个皇子。吴王李恪,文武双全,拥有隋朝血脉。齐王李祐,虽年轻气盛,但母族强势。蜀王李愔、蒋王李恽、越王李贞、纪王李慎……这些皇子,哪一个背后没有势力?哪一个将来不会开府封王,参与朝政?”
崔敦礼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们支持魏王,是因为他是嫡次子,是最有资格,最有希望参与太子一争。但这不意味着我们要放弃其他皇子。相反,我们应该暗中与这些皇子都保持良好关系。魏王若成,我们是首功。魏王若败,我们还有其他选择。这才是世家数百年的生存之道—永远不把家族的命运,完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。”
郑善果沉默了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闭目沉思。
烛光在他脸上跳动,那张平日里温文儒雅的脸,此刻显得格外深沉。
崔敦礼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等待。
他知道,这个决定关系着世家未来数十年的命运,必须慎之又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