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无人,李承乾便如此称呼,更是亲自上前搀扶,命人奉茶。
三人落座,李承乾将名册递给房玄龄:“这是宗室送来的子弟名录,想请两位岳丈帮忙斟酌,看看如何安排为好。”
房玄龄接过名册,与魏征一同翻阅。
殿内一时安静,只闻书页翻动的沙沙声。
片刻,房玄龄抬起头,神色凝重:“殿下,这份名册上的子弟,良莠不齐啊。”
房玄龄指着其中一个名字:“比如这位,滕王之子李修琦,年十三,臣有所耳闻—整日斗鸡走马,结交狐朋狗友,去年还在长安西市与人争抢胡姬,大打出手,闹得满城风雨。这样的人,如何能委以官职?”
魏征冷哼一声,指着另一个名字:“还有这个,韩王李元嘉之子李训。韩王好读书,本是个风雅之人,可这李训却是个不学无术的。臣听说,他去年在国子监读书时,考试作弊被逮个正着,还顶撞先生颜师古,被勒令退学。回家后不知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,整日与一群纨绔子弟混迹平康坊,喝花酒、赌铜钱,将韩王府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魏征翻到下一页,继续道:“再看这个,霍王李元轨的侄儿李茂宗。霍王性格刚直,可这侄儿却是个阿谀奉承之辈。前年科举,他文不成武不就,却想通过贿赂考官谋取功名,被人揭发。若非霍王亲自向陛下求情,怕是早已下狱问罪。”
房玄龄叹息道:“殿下爱护宗室之心,臣等明白。但若将这些品行不端、不学无术之人安排入朝为官,恐非国家之福,也非殿下之福。届时若他们惹出祸端,弹劾的奏疏第一个就会指向殿下—任人唯亲,滥授官职。”
李承乾听罢,沉默良久。
他轻声道:“两位岳丈说的,承乾何尝不知?只是……”
转过身,李承乾目光恳切:“只是承乾与宗室的关系,刚刚有所缓和。那日淮安王府夜宴,诸位王叔将子弟前途托付于我,我若推三阻四,或只挑几个好的安排,差的置之不理,恐寒了宗室之心。”
李承乾手指轻轻敲击名册:“这份名册上三十七人,我粗略看过,真正有才学的不过十余人,余者皆平庸,更有几位如岳丈所说,品行有亏。但正因为如此,才更需要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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