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选几个村子做示范,让百姓亲眼看到效果,再慢慢推广?”
李承乾点点头:“你这个主意不错。百姓种地,靠的是经验,你跟他们讲大道理,他们听不懂,也不尽信。不如让他们亲眼看看,同样的地,同样的种子,用代田法种的比不用代田法种的多收了三五斗。到那时候,不用你劝,他们自己就会学着做。”
孔颖达捋着花白的胡须,笑道:“殿下这个法子,叫做“以利导之”。百姓逐利,这是天性。朝廷要做的,不是强迫他们做什么,而是让他们看到做这件事的好处。好处摆在那里,他们自然会跟着做。”
于志宁也点头道:“孔庶子说得对。当年商鞅变法,也是先用重赏激励百姓耕战,让百姓看到好处,然后才逐步推行新法。殿下这个思路,与古人暗合。”
李承乾笑了笑,正要说话,王德海从殿外匆匆走进来,躬身道:“殿下,吏部侍郎刘林甫及其子刘应道在殿外求见。”
李承乾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了什么。
吏部侍郎刘林甫,就是刘应道的父亲,婉顺的公公。
他们父子一起来,应该是为了昨天婉顺的事。
闫氏是刘林甫的妻子,昨天被他训斥了一顿,刘林甫这是带着儿子来请罪了。
“请他们稍候。”,李承乾对王德海说了一句,然后转向马周、孔颖达和于志宁,“三位师傅,今日就到这里吧,改日再聊。”
三人会意,随即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