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李世民缓缓开口：“承乾，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？”
李承乾笑了笑：“父皇应该晓得，儿臣小时候就喜欢看杂书。看得多了，就琢磨出一些门道来。再加上儿臣毕竟是太子，从小就学算账、学理财。这些东西，慢慢就通了。”
这番话李承乾说的没错，当年于志宁和孔颖达曾经不止一次弹劾太子不务正业，喜好看那些市井话本小说。
李世民看着李承乾，目光有些欣慰。
只是李世民叹了口气，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：“承乾，朕听说，东宫最近开始缩减衣食了？”
李承乾微微一怔，随即低下头。
李世民看着他，眼中满是心疼：“朕听人说，你们东宫现在吃饭，从过去的六菜一汤减到了三菜甚至是两一汤。太子妃和几位良娣，连新衣裳都不做了。连象儿和厥儿，以前每天都有糕点吃，现在似乎都没了。”
李世民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几分：“承乾，你是太子，是朕的儿子。你这副样子，让朕心里怎么过意得去？”
李承乾抬起头，看着父皇眼中那份真切的关切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李承乾轻声道：“父皇，儿臣没事。少吃几道菜，少穿几件新衣裳，算不了什么。儿臣从小在宫里长大，锦衣玉食惯了，偶尔过过紧日子，反而觉得挺好。”
顿了顿，李承乾语气坚定起来：“父皇，儿臣在朝堂上说了，修缮宫殿的钱，由东宫出。这话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的，儿臣不能食言。儿臣是太子，一言九鼎。说到，就要做到。”
李世民看着儿子眼中那份倔强和坚定，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