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厉害。”
房遗玉躲了一下，又凑回来，拿起案上的一支笔，在手里转了两圈，然后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承乾：“殿下，今夜还是妾身帮您写吧。您口述，妾身执笔。您不是说写得手酸吗？正好歇歇。”
李承乾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：“行吧。不过你可别把字写得歪歪扭扭的，回头婉儿看见了，又该说你了。”
房遗玉撇撇嘴，不服气道：“妾身的字哪里歪了？明明写得很端正！”
李承乾笑着没接话，起身让开主位，让她坐到书案正中间。
房遗玉也不客气，大大方方地坐过去，拿起笔，蘸了墨，铺开一张新纸，端端正正地坐好，一副“我准备好了”的模样。
李承乾索性搬了把椅子，坐在房遗玉旁边，靠着椅背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口述。
“话说那许仙被法海骗上金山寺，关在禅房里，不许他出来。白娘子在家中等了许久，不见许仙回来，心中焦急万分。她派小青去打听，才知道许仙被法海关在了金山寺……”
房遗玉低着头，一笔一划地写着。
她的字虽然没有魏婉儿那么娟秀工整，却也清清爽爽，一笔一划都不含糊。
写的时候，她的眉头微微皱着，嘴唇轻轻抿着，一副认真的模样。
李承乾一边说，一边偷偷睁开眼睛看向房遗玉。
烛光映在她脸上，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。
她的睫毛很长，微微垂着，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