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,还特地请你冒险来救的?”
赵言这会儿也不装了,笑了笑说:“郡主,实话跟你说吧,我救你,不是镇南王让我来的。”
安和郡主脸色一变:“什么?”
赵言坦然道:“我救你,是因为你对我有用。我是长宁军的头儿,长宁军跟镇南王府现在不是盟友,说白了,算是对头。你在我手里,就是一张好牌。”
船舱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。
张嬷嬷本能地把安和郡主护到身后,死死盯着赵言。
安和郡主倒是比她冷静多了。
她打量了赵言半天,才轻声问:“你既然肯说实话,肯定是有打算了。不知道赵将军准备怎么处置我们俩?”
赵言说:“处置谈不上,我对你们什么态度,全看王府对我长宁军什么态度。”
他顿了顿,直接看着安和郡主:“再说了,郡主你是皇族的人,朝廷那点事、各地势力的底细,你都门儿清,这对长宁军来说也是值钱的东西。”
安和郡主听完苦笑一声:“我不过是个被关了这么多年、马上要被皇帝当棋子扔出去的女人,能有什么值钱的地方?”
赵言正色道:“郡主太自谦了。萧煜以前常跟我提起你,说你从小就聪明,见识广,要不是个女子,绝对是个镇守一方的大将。”
听到萧煜这个名字,安和郡主眼神稍微柔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“将军不用捧我。既然落到你手里,要杀要剐随你,只是张嬷嬷年纪大了,还请你放她一条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