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大车的就两条,北边的鹰愁涧和南边的石门峡。北边那条去年夏天发山洪,路基给冲垮了,到现在也没人修,现在就剩南边的石门峡能走。”
“石门峡那边……盘着一伙沙匪。”
赵言没吭声,手指轻轻敲着桌子。
“啥时候有的?”
“大概一年前。”乌裕同叹了口气,“原来石门峡是通着的,我们商队走了十几年那条路,从来没出过事。
但前年冬天,不知从哪来了一伙流寇占了那儿,把山道两头都堵死了,过路的商队想过去就得交买路钱。”
“交多少?”
“看你运啥货。不值钱的抽两成,值钱的抽四到五成。”乌裕同苦笑,“而且他们不守规矩,收了钱有时候也抢货。
我们商队去年跑了一趟印相国,头一回被抽了三成货,第二回连人带货都给扣了,到现在那些被扣的族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一帮不守规矩的流寇。
这种小鬼最难缠……
赵言皱着眉想了想,问道:“他们有多少人?”
“大概六七百,凶得很。”乌裕同说,“我打听到的消息……”
他们一直在招人。草原上那些活不下去的流民、齐国的逃兵,都跑去投靠了,现在估计得有上千号人了。”
“他们的头儿是谁?”赵言听到“逃兵”俩字,眉头一挑。要是这帮沙匪里有齐国的兵,那可以让林韵华那些边关老兵去套套近乎。
长宁军虽然不怕打仗,可胡岚山脉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。
再说蛮人还在旁边盯着,运粮的事要是能不动刀子解决……谁也不愿意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