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了石门峡他们才回头。”
赵言拱手道谢,打量了一眼那头象。
确实很老了。
皮皱得厉害,象牙尖也磨得有点秃。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偶尔会闪过一道凶光,好像在告诉所有人——它依然是这世上最猛的陆地大家伙。
他翻身上了马,带着队伍往回走。
走了十来里地,身后的印相国营寨已经看不见了,被丘陵挡住。赵言这才放慢速度,扭头看了一眼慢悠悠跟在队伍最后面的那头大块头。
“将军,这玩意儿一顿得吃掉多少粮食啊?”一个亲卫凑过来,好奇地问。
“大概够你吃一个月吧。”赵言随口说。
“弄回去,咱们也养不起啊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赵言笑了笑,“放心,它吃不了咱们多少粮草。”
亲卫听出他话里有话,没敢再问。
队伍顺着来路往东北方向走。
印相国派了几十个兵在前面带路,驯象师跟在那头老象两侧,时不时拿竹竿轻轻戳它耳朵后面,催它走快点。
老象走得不算快,但特别稳,走过的地方地上全被踩出一个个深坑。
……
走了六七天,队伍总算看到了石门峡。
说实话,光赵言一个人的话,这几百里路骑着万里云一天就能到。可惜那头老象走得实在太慢,拖了不少时间。
而且路上还遇上了沙风,被迫在一个宿头歇了两天。
“呼!总算到了!”
一个亲卫抬头看着石门峡,长长出了口气。
这座横在两山之间的天然关隘,现在已经被长宁军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