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子,可要改天时怕是办不到……您……”瘦高将领犹豫了一下,想劝两句。
“照我说的做!”呼延单于直接打断他。
“是!”瘦高将领不敢再多嘴,转身要走时,又想起什么似的问:“大首领,那昨晚跑掉的十几个兵怎么办?”
呼延单于想了想,摆手说:“怕死的人不配当咱们族人,别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,就让这帮人在草原上当丧家狗吧。”
三天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
赵言没浪费这场雨给的机会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下令把其他军镇的所有工匠和农夫全调过来,排查城里的防守漏洞。
连城里十来岁的半大小子都拉来搬石头运土。
骆乡那段塌了的城墙是重点。
塌掉的地方原本有三丈多宽,碎石头散了一地。以前想补这么一段城墙,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弄不完。
但现在不一样。
赵言调了大量人力,拆了城里几座没人住的破房子,把完整的石料木料全运到缺口那里,先填平塌下去的地面,再按原来的位置重新垒墙。
工匠们白天黑夜不停干。
到第二天傍晚,缺口已经补了大半。
新砌的墙虽然没原来的结实,但光看外表已经看不出问题。
工匠们在墙面上刷了层黄泥浆,从远处看整段城墙连成一片,又厚又稳。
“将军,再干半天骆乡那边就能全部弄完。”贾材站在城墙上,语气轻松了不少,“这回呼延部再来,咱们就没漏洞了。”
赵言听了点点头。
他这法子很管用。这两天,他派了不少斥候去呼延部的营地打探,知道对方也没闲着,正拼命把陷在泥浆里的攻城器械往外拖。
“呼……”
赵言吐了口气。
五色尊令旗的冷却时间是三天,等呼延部大军到的时候,又能再用一次。
“五色尊令旗虽然能改变天象,但威力不算大,只有在特定条件下用才能起作用,想靠它直接杀伤敌人不太现实。”赵言摸了摸下巴,回忆着那晚的大雨,对令旗的威力心里有数。
风雨雷雾雪……
当初赵言也想过用“雷”,雷的动静更大,更能吓住蛮人。
但想了之后,赵言还是放弃了。
因为“雷”的实际威力没很多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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